文徵明手抄“小楷古本《水浒传》”抄写时间考On the Period of Wen Zhengming Hand-copying the Ancient Version of The Water Margin
李永祜
摘要(Abstract)：
从文徵明本身各方面的主客观条件考察,手抄本不可能是其青年时期和老年时期之作,而应是其体力强健、精力旺盛、书法成熟的中年时期之作。
关键词(KeyWords)： 不成熟;无力;“精妙”
基金项目(Foundation):
作者(Author): 李永祜
DOI: 10.16393/j.cnki.37-1436/z.2018.01.006
参考文献(References)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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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(1)此数语见于文徵明好友黄佐之《将仕郎翰林院待诏衡山文公墓志铭》。但黄佐之《泰泉集》未收此文。全文见《明代传记丛刊》第148册《姑苏明贤续记》,台湾明文书局1991年印行。
- (2)文徵明同时人冯时可,在《冯元成集》卷五十《文徵明小传》中记述文征明“逾十岁,始能言。”
- (3)见周道振在《文徵明年谱》第7页—第33页相关记述。王世贞在《文先生传》中称文徵明“年十六而温州公以病报”有误,明清许多著作受此记述误导,沿袭相传。本人2015年所撰之《关于“文待诏诸公听人说宋江”等问题再议》一文(见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·社会科学版》2016年第一期),也误用此说,应予更正。周道振先生在《年谱》第105页中有所辨正,甚是。
- (4)此数语见文徵明《甫田集》卷二十三《钱孔周墓志铭》。据黄佐、王世贞等记述,文徵明十九岁随父由外地回苏州后,先入县学;唐伯虎则在苏州府学;都穆、祝允明因年龄较大,早已结业离校。故有“数日不见,辄奔走相觅”之语。
- (5)“置三等”:见《明清画苑尺牍·文徵仲》。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33页。按当时规定,三等无参加省级“乡试”的资格。
- (6)见日本东京堂本《故宫历代书法全集》卷六载文嘉跋“文徵明四体千字文”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37页。
- (7)可参见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所记文徵明四十二岁前后的书画题跋,及互联网上所载文徵明的书画题跋。
- (8)文徵明改字“徵仲”后,署名不再用“壁”而用“徵明”,这意味着“徵明”事实上变成本名。《文氏族谱续集·历世生卒配葬志》云:“待诏府君讳徵明”;其孙文肇祉在《家藏诗集序》中称:“先大父待诏府君,讳徵明,字徵仲,别号衡山”,这是确切的确证据。但文徵明在世时,并未对人作出声明。因为对人不宜直呼其名,这是当时文人的习俗,是不言而喻之事。当时大多数人随文徵明自署,以“徵仲”相称,但也有不少人不知情或习久难改,仍以“徵明”相称,这应视为人们仍以“徵明”为字而用,而非直呼其名。张丑两种称呼并用,其用“徵明”当为沿久成习所致。
- (9)《四库全书存目丛书》集部第133册第716页,载王世懋《王奉常集》卷五十《文太史楷书原道跋》一文,有“总角谒大贤,握手呼小友”之句。
- (10)文徵明《甫田集》卷二十五《上守溪先生书》有“日唯章句是循、程式之文是习,而中心窃鄙焉”句。
- (11)这类作品,如十九岁时因岁试字迹不佳遭批,遂刻意临学,“写千字文,日以十本为率”;三十五岁时,与友人徐祯卿、吕秉之唱和沈周的《落花诗》共六十篇,文徵明全“以精楷书之”;四十二岁时,楷书其祖父文洪《括囊稿》百篇等。以上事例分别见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37页、第38页、第257、第258页。
- (12)见日本东京堂本《故宫历代书法全集》卷六《文徵明四体千字文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524页。
- (13)见日本东京大学出版会本《中国绘画综合图录》第四册《明文徵明山水图卷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57页。
- (14)李日华《文徵仲小景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64页。
- (15)汪珂玉《珊瑚网画录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682页。
- (16)陈夔麟《宝迂阁书画录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页》第594页。
- (17)以上各诗均见《四库全书》第1273册文徵明《甫田集》卷九。
- (18)安素轩石刻“文衡山书”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28页。
- (19)以上引文,分别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47页、第572页、第469页、第585页。
- (20)以上引文,分别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87页、第585页、第596页、第609页、第608页、第642页。
- (21)此据互联网上登载的文徵明书画原作所见。
- (22)方浚颐《梦园书画录》卷十一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657页。
- (23)此据互联网上所载文徵明书画原作所见。
- (24)南友堂帖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253页。
- (25)这种错乱情况,见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690页。按:文徵明于嘉靖三十八(己未)年正月去世,其题跋落款不可能在此三十九年。
- (26)此情况同见上注所引书第691页。
- (27)人民文学出版社1971年版《水浒传》版权页上标明全书86万字。中华书局2001年出版的笔者点校但未载校记的《水浒传》普及本,版权页标记为89万字,两者相差三万字。折中计算,约87万字。笔者依据有关史料考证、辨析,《宋江》故事应是从“生辰纲”事件开始,至征腊封官结束,约七十回左右,最多不超过七十五回。回目虽比后来的通行本少,但由于其每回前都有诗词及“摊头”或“妖异语”等,其各回字数肯定要大大超过通行本相应回目的字数,故其总字数可能与通行百回本不相上下,至少会有近八十万字。可参阅笔者的《施耐庵与罗贯中对〈水浒传〉成书的贡献》,山东《菏泽学院学报》2011年第4期,此文已收入笔者论文集《水浒考论集》,2015年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。
- (28)顾文彬“文待诏落花诗卷”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138页。
- (29)王世贞《弇州山人四部稿》卷一百三十一,见影印《四库全书》1281册第191页。此处所说“甲子杂稿”即上文中之《落花诗卷》。
- (30)卢雍“卢石湖赠诗”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186页。
- (31)影印本《四库全书》第1368册钱谷所编之《吴都文萃续集》卷五十六,收有李东阳《括囊稿序》。
- (32)李日华、顾复的看法,均见周振道《文徵明年谱》第186页。
- (33)文彭“跋金刚经”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329页。
- (34)李日华《味水轩日记》,转引自周道振《文徵明年谱》第186页。
- (35)明詹景凤《玄览编》卷四:“文衡山……其大成在六十五岁以后,至七八十时乃几于化。”
- (36)见《文徵明年谱》第478页,作者周道振所作的考辨。
- (37)此为嘉靖十三年(1534)作者六十五岁时对往事的回忆,见《明祝允明草书前后赤壁赋》跋语。载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影印件。
- (38)此为正德元年(1506)作者三十七岁时所作《秋日会于城南祝希哲有诗次韵二首》之诗句,原载《甫田集》四卷本卷二,今见影印《四库全书》所收之《甫田集》三十五卷本无此诗。
- (39)文徵明在《钱孔周墓志铭》中云:“(孔周)性喜蓄书,每饼金悬购,故所积甚富。诸经子史之外,山经地志、稗官小说,无所不有而亦无所不窥……遇有所得,随手札记,积数巨秩。”这位也喜爱稗官小说的钱孔周,极有可能就是提出此倡议的人。
- (40)张慧剑《明清江苏文人年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6年版第223页:“长洲文徵明于玉磬山房书写魏良辅《南词引正》一过(《南词引正叙》)。”
- (41)见王世贞尔雅楼所藏法书《御定佩文斋书画谱》:“文太史小楷《赵飞燕外传》、精楷苏鹗《杜阳编》。”载影印《四库全书》第823册第201页。
- (42)祝氏抄写《西厢记》、《琵琶记》,见本系列文章第一篇所引张丑《清河书画舫》及《书画见闻表》的记述。
- (43)见张慧剑《明清江苏文人年表》第164页转引《红豆树馆书画记》卷二云:“祝允明客东山王鏊家,书《太真外传》。”
- (44)台湾明文书局印行之《明代传记丛刊》所收之《姑苏明贤小纪·吴郡二·祝允明》中称:“(祝允明)为人好酒色,不修行检,屡为杂剧少年习歌之……惜不于自厚,分才杂剧,此以(与)俳优工戏何异也。!”
- (45)缪曰藻《寓意录》卷三,载有祝允明的《题记》一篇,内称其于六十七岁大病初愈时,昆山魏诚甫远来恳求书写《黄庭经》。祝感其意诚,“停药执笔”以“章草”字体,“半日间了千三百余言”。